耶穌.doc:聖經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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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歷史真相總是令人感到興趣—從近幾年來電視上的歷史節目竄紅可見一斑。秦始皇到底是明君還是殘暴的人?唐太宗的玄武門之變怎麼發生的?或是更近代的:張學良為什麼策畫西安事變?蔣中正有沒有下令鎮壓二二八示威者?

有些事實,我們能從史書中找尋線索,發掘真相;某些事件,可能永遠沉落在歷史懸案的深海中。

關於耶穌基督呢?我們對這位影響全世界兩千年歷史的人物的認識,大多從新約聖經而來。然而,新約聖經的福音書究竟是目擊耶穌的人寫下的真實歷史記錄,還是多年來遭受無數次竄改的故事?我們只能單純相信這些記載,或者擁有可靠的根據?

時代雜誌、國家地理頻道、探索頻道等等似乎每年都會推出封面報導或是特別節目,尋找「真實的」馬利亞、耶穌、摩西等人。最近的一次採訪中,耶穌研究會 (Jesus Seminar) 的創辦人克羅森 (John Dominic Crossan) 就在《失落的耶穌之墓》節目中表示,他不僅懷疑聖經中有超過八成的話都不是耶穌說的,同時也不認為耶穌曾宣稱自己是神。關於耶穌的神蹟,與他死而復活的記錄,克羅森自然是採取懷疑的立場。

克羅森索帶領的耶穌研究會由學者組成,他們辯論聖經中所記載耶穌的言行的可信度,然後用紅、粉紅、灰、黑色的珠子投票,表示他們對聖經相信的程度。[1]  如果他們的結論是真的,我們對耶穌的印象真是要改觀了!

但畢竟這些報導都出自娛樂節目(或許今年的聳動標題會是:「志明—消失的第十三使徒」),因此節目中的調查報告總不會得出明確的結論。(如果是的話,就不可能拍攝續集了!)但這些節目與報導確實點出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克羅森說,關於耶穌的記載,最早是口述傳統,直到使徒們死後才由文字記錄下來;如此一來,這些記載大多不可靠,也無法描繪出一幅真實耶穌的圖像。我們哪裡能夠分辨真假?

牛頭對馬嘴?

我們可以從兩個簡單問題開始思考:新約聖經的原稿是誰寫的?何時完成的?

這兩個問題很重要:如果關於耶穌的記載直到目擊證人都死後才寫成,就不可能有人驗證其真偽了。相反的,如果新約聖經在使徒仍活著時就寫出來了,我們對於其真實性就有信心多了。為什麼呢?舉例來說,如果有人冒保羅的名字寫作,保羅可以輕易說:「喂,這可不是我寫的!」同樣的,馬太、馬可、路加、約翰等福音書的作者也能親自回應人對他們寫作的質疑或挑戰。

新約聖經的作者宣稱所寫的是目擊證人的證詞。使徒彼得這樣寫信跟人說:「我們所告訴你們那有關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大能和再臨的事,並不是根據捏造出來那些荒唐的傳說;我們曾親眼看見他的偉大。」[2] 

新約聖經很大一部分是使徒保羅寫的十三封信,對象是個人,或剛成立的教會。保羅的書信據歷史學家考究,是在西元40至60多年寫作的(耶穌死後的12到33年);這些書信是現存最古老,有寫到耶穌生平與教導的記錄。史學家杜蘭 (Will Durant) 這麼評論保羅書信的重要性:「基督教關於基督的證據從聖保羅的書信而來……從未有人質疑保羅的存在,與保羅和彼得、雅各、約翰之間的會面;而保羅宣告,這些人認識肉身的基督。」[3]  但耶穌研究會不這麼認為。

真的?假的?

耶穌研究會在許多書籍、雜誌報導與電視紀錄片中說,新約聖經直到西元130至150年才由不知名作者寫成。如果這些年代是正確的,那麼從耶穌的死(學者一般都認為耶穌死於西元30至33年)到新約聖經寫成,中間相距約了100年。如此一來,新約聖經完成時,目擊者早就死光了;新約聖經就只可能是由不知名、存心造假的作者寫成的了。

所以我們到底有何證據,能證明新約聖經什麼年代完成的呢?大部分學者認為,新約聖經是使徒們在第一世紀完成的;這些學者提出數個原因,我們在這篇文章中稍後會討論。現在,我們只需要注意這些學者得出其結論的三項重要證據:

聖經考古學家亞布萊特 (William Albright) 在他的研究結論中說明,所有的新約聖經書卷都在大部分使徒尚未過世之前就寫完了。他寫到:「我們可以斬釘截鐵的說,將任何書卷的完成年代定於西元80年之後,是毫無根據的說法;而這個年代比極端新約學者所提出的『西元130至150年』,還足足早了兩個世代。」[5]  亞布萊特另外說,整卷新約聖經「極有可能是在西元50至75年之間」寫作的。[6] 

出名的懷疑派學者魯賓遜 (John A. T. Robinson) 甚至將新約的完成年代定得比保守派學者還早:在其著作《Redating the New Testament》中,魯賓遜指稱大部份的新約聖經在西元40至65年間寫成—如此一來,新約聖經的部分內容可能早在基督死之後的七年就寫出來了。[7]  果真如此,其中若有任何的錯誤,應該立刻會被目擊證人與敵基督教的人揭穿。

既然新約聖經原稿的日期已經確定,我們再來探究,這些原稿是怎麼流傳變成今天的新約聖經。

有了抄本,誰還需要影印店?

初代教會極看重使徒的手稿—教徒仔細的研究、分享、保存這些著作,並將這些手稿視為珍寶。

然而,兩千年來羅馬政府的沒收行動與熱力學第二定律的作用,仍然造成可觀的影響。我們今日還擁有任何的原稿嗎?完全沒有。原始手稿已經完全遺失了(不過聖經學者大概每天還是緊盯著拍賣網站,期待哪一天會有一件作品冒出來)。

但落得這樣命運的,不只是新約聖經的原稿—一切古代世界中與聖經地位相仿的著作,現今都不存在了!雖然如此,如果我們擁有與原稿夠相似的「傳抄本」,歷史學家也就不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問題來了:我們擁有年代夠久遠的新約聖經抄本,並且這些抄本是否忠於原著?

初代教會不斷擴展的同時,數以百計的抄本在教會領袖細心監督之下完成。這些抄本的每字每句都一絲不苟的用墨水抄寫於羊皮紙或草紙上。因為這樣,今日的學者可以研究遺留下來的抄本(還有抄本的抄本,抄本的抄本的抄本……),藉此判定各個版本的真偽,並相當精確的恢復原稿的樣貌。

舉例來說,我們可能擁有「小明吃了……」、「吃蘋果」、「小明的午餐是蘋果」這幾份殘卷;我們有相當程度的信心,知道原文可能是「小明中午吃了蘋果」。但這只是舉例而已—事實上,研究古代文獻的學者發展出「文本批判學」,用以檢驗諸如《奧德賽》等等的文件,將這些文件彼此比較,確定其準確性。更近代些,軍事史學家森德斯 (Charles Sanders) 稍改變文本批判學的作法,提出三部份的測驗。這個測驗不只檢驗抄本是否忠於原著,也檢驗作者的信譽。森德斯提出的測驗有這幾項:

  1. 參考文獻的測驗
  2. 文內證據的測驗
  3. 文外證據的測驗

我們來看看這些測驗應用於早期新約聖經抄本時,會得出怎樣的結果。

參考文獻的測驗

這項測驗將目標文件與同時代的其他文件拿來作比較,詢問這幾個問題:

關於第一個問題—抄本數量—請想像一下:如果我們只有新約聖經的兩三份抄本,這種取樣是否太少了,以致我們不可能確認這些抄本的準確性。然而,如果我們擁有上百、甚至上千份抄本,我們就很容易能夠剔除那些包含錯誤的文件(可能是傳抄過程中的筆誤或是毀損、遺失的部分)。

那麼,新約聖經抄本的數量與其他古代著作相比的結果怎樣?我們現今擁有超過5000份使用原文(希臘文)抄寫的新約聖經;再加上翻譯之後的抄本,總數超過24,000—這都是第二到第四世紀間遺留下來的。

其他的古代著作呢?荷馬的《依里亞德》的抄本是新約聖經之後,世上保存第二好的;但其總數也只有643件。[9]  多數古代著作的抄本數遠比《依里亞德》少—通常少於10份。新約聖經學者莫志傑 (Bruce Metzger) 因此評論道:「相對其他古代文件的抄本數目,研究新約聖經的文本批判學者擁有多到令人不好意思說的研究材料。」[10] 

時間間隔

文本批判學上顯著的指標不只是抄本的數量,也包含原稿與抄本完成之間的時間間隔。如果時間間隔是一千年,那其中的內容可已相去甚遠;然而,若間隔只有一百年,情況就不一樣了。

德國批判學家鮑爾 (Ferdinand Christian Baur, 1792-1860) 曾主張《約翰福音》直至西元160年才寫成,因此不可能是耶穌的門徒約翰本人寫的。倘若這項宣稱屬實,我們不只是失去對約翰的著作的信心,甚至整本新約聖經的可信度都遭到挑戰。然而,鮑爾發表自己意見的不久之後,一組草紙殘卷在埃及被發現,其中就包含《約翰福音》的一部分(這件抄本被稱為P52,包含約翰福音第十八章31-33節);而這件殘存的草紙抄本被定年於西元120年左右,大約是約翰寫成《約翰福音》原稿之後的25年。

莫志傑如此說明:「就像漂流到荒島上的魯賓遜看見沙灘上的單一腳印,就能推斷擁有兩隻腳的另一位人類與他同在島上,同樣的,P52這件草紙殘卷證明了[約翰福音]早在第二世紀前葉就已存在;並且它是存在於尼羅河邊的一個小城鎮,距離原稿寫成所在地—小亞細亞的以弗所—甚遠。」[11] 換句話說,一卷在小亞細亞寫成的書流傳到埃及,所需要的時間約是25年以上;如果流傳到埃及的抄本定年在西元120年前後,那麼原稿最早可能出現在西元95年(甚至更早),正可能是約翰本人寫的。

殘卷一件件的出土;整體而言,考古學家已發掘新約聖經相當部分的抄本,並且這些抄本的年代可以追朔到原稿寫成的150年內。[12]  相對於新約聖經抄本的這個數字(150年),多數古代文件的抄本距離原著都有400至1400年的間隔。舉例來說,文學巨著—亞里斯多德的《詩學》(Poetics) 大約在西元前343年寫成,然而現存最早的抄本來自西元1100年,並且全世界只殘留五份。儘管這樣,從未有人宣稱他其實是為救火員而不是哲學家,因而認真的主張要「尋找真實的亞里斯多德」。

文內證據的測驗

史學家像偵探,藉由檢驗文本的內部證據得出一份文件的真確性。這些線索揭露作者的動機,讓我們知道作者願意描述多細節的事情,另外包含一些其他可以驗證的特徵。用來測驗文件可靠性的主要線索包含:

我們用《一八九五》這部電影來說明以上這些測驗。《一八九五》這部電影宣稱是按照史實拍攝而成的;但觀眾很可能在觀賞時提出疑問:「這部電影到底多符合歷史事實?」我們可以怎樣檢驗呢?

其中一個線索就是無關緊要的資訊。影片最後,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因傳染病而死—這個細節和電影的主軸(台灣人民抗日)沒有直接的關係,也不影響到幾位主角的結局。既然如此,這項細節會出現在電影中的原因,不外乎因為這件事情真正有發生,而編劇、導演等人希望劇本盡可能符合史實。

另一個例子:根據劇情發展,我們會期待抗日義軍得勝,打敗日本派來接收台灣的軍隊。但義軍最後的下場是失敗(或可說是壯烈成仁)。這似乎是違背劇情的發展;但我們一看就知道,之所以有這樣的情節,是因為現實生活中,歷史是這樣演進的。違背劇情發展、產生令人失望的後果等等線索,是影片符合史實的另一線索。

再者,電影劇情發生在銅鑼灣、北埔金廣福、八卦山等等眾所皆知的地點;我們可以實際走訪這些地方,證實或者否證電影所提到的情節。這些細節使觀眾信服影片中的事件真實發生。

以上是簡單的舉例,說明內部證據如何引導我們得知一份文件是否符合史實。我們接著簡要看看新約聖經的內部證據,看看是否能讓我們知道它多真確。

裡面有什麼?

我們可以藉由幾個面向檢驗新約聖經的可靠性:

一致性

造假的文件或者完全不提到目擊證人的證詞,或者證詞不一致。如果記錄耶穌生平的福音書當中記載了互相衝突的證詞,我們很顯然就能知道當中有錯。但反過來說,如果每一卷福音書講著一模一樣的事,我們也會懷疑作者有串供的嫌疑—就像是謀反者事先說好他們陰謀的每一項細節。太過一致和不一致事實上同樣令人懷疑。

相對來說,意外事件的目擊者通常會描述相同的概要,但採不同的角度描述。同樣的,四卷福音書以四種角度敘述耶穌的生平。儘管角度不同,聖經學者總是驚訝於這些記載的一致性;並且這些福音書互補,描繪出耶穌與他教導的清楚圖像。

細節

史學家非常喜愛文件中的細節,因為細節能夠讓人驗證這份文件的可靠性。聖經中,保羅的書信充滿了細節;福音書也是。舉例來說,路加寫的路加福音與使徒行傳都是寫給一位名叫提阿非羅的貴族—他想必是當時眾所皆知的人物。

如果使徒的這些著作只是想像之作,充滿虛構的人物、地點、事件,聖經理當很快的就會被敵對基督教的猶太、羅馬領袖推翻。然而,許多新約聖經的細節都獨立的被驗證。舉例來說,古典歷史學家海默就「以考古學研究證實使徒行傳最後十六章中的84個細節。」[16] 

過去幾世紀中,持懷疑觀點的聖經學者攻擊《路加福音》的作者與寫作年代,認為本書遲至第二世紀才由佚名作者完成。考古學家藍賽爵士 (Sir William Ramsey) 被他們說服,於是展開調查。經過大規模的研究,藍賽的態度180度改變。他作結論,說:「路加是一等一的史學家……這位作者應該被列在最偉大的史學家的行列中……路加所寫的歷史,其可靠性無人可比擬。」[17] 

《使徒行傳》記載了保羅佈道的行蹤,列出他拜訪的地點、人物,傳講的信息,並他所受的苦難與逼迫。這些細節可能是造假的嗎?羅馬史專家舍溫懷特 (A. N. Sherwin-White) 寫道:「歷史研究無疑的證實了《使徒行傳》的內容。……任何嘗試推翻其真確性的論證在今天看來,一定十分可笑。研究羅馬史的歷史學家老早就將《使徒行傳》視為可靠的。」[18] 

從福音書的內容到保羅的書信,新約聖經的作者大方地描述細節,甚至列舉當時仍在世的人。史學家也證實了其中至少三十位是真有其人。[19] 

寫給小群體的信

大部分會被偽造的文件是公開的、書寫給大眾看的。根據史學專家戈特沙爾克 (Louis Gottschalk) ,收信者為小群體(非公眾)的個人信件極可能是真品。[20]  那麼新約聖經的文件屬於個人信件還是公開著作呢?

其中某些書卷其作者的意圖很明顯是要廣為流傳的。然而新約聖經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個人的信件,其對象為小群體或是個人。既是這樣,根據史學家的標準,這些文件是真品的可靠性相當高,不會列入偽作當中。

令人難堪的內容

多數作者不會公開令自己尷尬、難為情的事實。史學家依此認為,包含令作者難堪的事實的文件,通常值得信任。

新約聖經的作者怎樣描寫自己呢?令人驚訝的是,新約聖經的作者多數時候都將自己描寫得無知、懦弱、缺乏信心。舉例來說,福音書中提到彼得背棄耶穌、門徒爭論誰是領袖等等細節。當我們考慮早期教會中,對門徒的景仰與尊重是非常關鍵的;除非這些事件是事實,否則在聖經中編撰這樣的資訊令人匪夷所思。[21] 

史學家杜蘭在《世界文明史》(The Story of Civilization) 中這麼描述使徒:「他們極不可能是被選來改造世界的人。新約的福音書很真實的刻畫他們各自的性格,坦誠的揭露他們的弱點與缺陷。」[22] 

無關緊要或是造成反效果的資訊

福音書中,耶穌的空墳墓(他從死裡復活留下來的)是被一個婦人找到—問題是,在當時的以色列,女人的說詞幾乎完全沒有價值,在法庭上也無法視作證詞。福音書也記載,耶穌的母親和他家人公開的認為耶穌已經失去理智。耶穌在十字架上最後的幾句話包含讓人失去信心的一句:「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

如此,新約聖經中記載了許多看似造成反效果的資訊—除非作者是真實的記錄耶穌的生平與教訓,否則任何想要造神的作者不可能記下這些事。

缺乏備受關注的資訊

令人疑惑的是,第一世紀的早期教會所面對的問題—是否對非猶太人傳福音、聖靈的恩賜、是否要施洗、教會中的領導等等—在福音書所記載的耶穌的講道中鮮少被提及。如果門徒寫作福音書的目的只是單純的為了早期教會提供教義手冊,我們實在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不乾脆把編撰些教義,寫成是耶穌說的。甚至保羅談到「不婚」這件事時如此明明的講:「關於獨身的問題,我沒有從主那裏得到甚麼指示。」

文外證據的測驗

最後一個驗證文件可信度的標準,就是外部證據的測驗。這個測驗問的是:「新約聖經以外的歷史記錄是否證實其歷史記載?」

我們來看看,非基督徒史學家怎麼說到耶穌基督:「共有至少十七位非基督教的敘述,記載了超過五十項細節,是關於耶穌的生平、教訓、死亡、復活;其中也包含關於早期教會的資訊。」[23]  這實在是令人訝異的,因為我們所擁有關於那的時代的歷史資料非常稀少,卻擁有如此多關於基督教的資料。舉例來說,提到耶穌的史料比提到凱撒戰役的史料還多。更使人注目的,是這些佐證新約聖經細節的史料大多來自基督死後的20至150年—「以古代史學來說,是相當接近原始事件的。」[24] 

此外,新約聖經的可靠性尚可由超過36,000件聖經以外的基督教文件佐證(這些文件包含第一到第三世紀教會領袖的寫作,其寫作日期最早可追溯到新約聖經最後一篇著作完成的十年內)[25] 。這些文件的價值在於,如果所有新約聖經抄本都遺失了,我們還是能夠藉著這些文件重新將新約聖經拼湊起來(除了少數幾段經文以外)。[26] 

波士頓大學榮譽教授祁霍華 (Howard Clark Kee) 總結說:「研究新約聖經以外的史料,結果是印證這些事:耶穌的存在、他奇特的能力、跟隨他的人的忠心、耶穌死後這項宗教運動如何持續下去,與第一世紀末葉基督教如何擴展至全羅馬。」[27] 

如此,文外證據的測驗建立在先前兩個測驗的基礎上。儘管少數極端懷疑派學者提出自己的假設,新約聖經所描繪關於耶穌基督的形象,幾近百分百的正確。雖有少數異議者如「耶穌研究會」,絕大多數學者的共識—且不論這些學者本身的信仰立場—都認為我們今日所讀的新約聖經正確的記錄耶穌的生平與教導。

McMaster神學院的詮釋學教授畢諾克 (Clark Pinnock) 這樣說明:「古代世界的所有文件中,沒有一件像新約聖經一般,擁有如此多的文本和歷史的佐證……任何認真看待證據的人都無法忽視這本書。懷疑基督教的歷史根據,無疑是站在不理性的立場上。」[28] 

耶穌真有從死裡復活嗎?

現今世界最重大的問題之一很可能是:「真實的耶穌基督是誰?」他僅僅是一位偉人,抑或他如保羅、約翰等門徒所相信的,是成為人的神?

那些看過耶穌的人說的話、作的事,都讓我們發覺,他們似乎真的認為耶穌已從死裡復活。如果他們錯了,那麼基督教無疑是建立在謊言上。但若他們n所信的是真的,耶穌的復活就表示他真的是神,也表示耶穌一切所說的 -- 無論是關於上帝、他自己,還是我們 -- 都是有根據的。

但是關於這一點,我們只能盲信嗎?還是有真實的證據可以相信耶穌的復活?許多持懷疑立場的人都深入研究這個問題,為要證明耶穌沒有復活。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什麼呢?

點此 (http://www.gotit.com.tw/content/WhyJesusW/)了解關於世界上最奇特的宣告的證據 -- 耶穌基督的復活!


耶穌有說過,我們死後會發生什麼事嗎?

如果耶穌真的從死裡復活,他必知道生命的另一端長什麼樣子。耶穌對於生命的意義,人生的未來說過什麼嗎?找到上帝的方法有很多種,抑或耶穌宣稱自己是唯一的道路?《耶穌與我何干?》告訴你一些驚人的答案。

閱讀《耶穌與我何干?》:耶穌對於來世的描述 (http://www.gotit.com.tw/content/WhyJesusW/)


耶穌能帶給我們生命意義嗎?

《耶穌與我何干? (http://www.gotit.com.tw/content/WhyJesus/)》探討耶穌跟我何干。我們遲早都會遇到生命中的那些個大哉問:「我是誰?」「我為何生在此?」「我要去哪裡?」許多人認為,宗教只是勸人向善,與我們實際生活無關;因此我們只能靠自己解決這些難題。不過,針對我們的生命與我們活在世界上的意義,耶穌曾作過許多宣告。在我們將耶穌棄之一旁前,應當先檢驗看看他到底說過什麼。這篇文章詳驗了耶穌為何來到世界上之謎。

點此 (http://www.gotit.com.tw/content/WhyJesus/)發現耶穌如何帶給人生命的意義。


[1]  擷取自jesusseminar.org:"The Jesus Seminar was organized under the auspices of the Westar Institute to renew 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At the close of debate on each agenda item, Fellows of the Seminar vote, using colored beads to indicate the degree of authenticity of Jesus’ words or deeds."
[2]  彼得後書1:16現代中文譯本
[3]  Will Durant, Caesar and Christ, vol. 3 of The Story of Civilization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72), 555.
[4]  Josh McDowell, The New Evidence That Demands A Verdict (Nashville: Thomas Nelson Publishers, 1999), 38,中譯《新鐵證待判》,更新出版。
[5]  William F. Albright, Recent Discoveries in Biblical Lands (New York: Funk & Wagnalls, 1955), 136.
[6]  William F. Albright, "Toward a More Conservative View," Christianity Today, January 18, 1993, 3.
[7]  John A. T. Robinson, Redating the New Testament, quoted in Norman L. Geisler and Frank Turek, I Don’t Have Enough Faith to Be an Atheist (Wheaton, IL: Crossway, 2004), 243.
[8]  McDowell, 33-68.
[9]  McDowell, 34; Bruce M. Metzger, The Text of the New Testamen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2), 34.
[10]  McDowell, 38.
[11]  Metzger, 39.
[12]  Metzger, 36-41.
[13]  John A. T. Robinson, Can We Trust the New Testament?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77), 36.
[14]  Quoted in McDowell, 36.
[15]  J. P. Moreland, Scaling the Secular City (Grand Rapids: Baker, 2000), 134-157.
[16]  Quoted in Geisler and Turek, 256.
[17]  Quoted in McDowell, 61.
[18]  Quoted in McDowell, 64.
[19]  Geisler and Turek, 269.
[20]  J. P. Moreland, 136-137.
[21]  Geisler and Turek, 276.
[22]  Durant, 563.
[23]  Gary R. Habermas, "Why I Believe the New Testament is Historically Reliable," Why I am a Christian, eds Norman L. Geisler & Paul K. Hoffman (Grand Rapids, MI: Baker, 2001), 150.
[24]  Ibid.
[25]  Ibid.
[26]  Metzger, 86.
[27]  Quoted in McDowell, 135.
[28]  Quoted in Josh McDowell, The Resurrection Factor (San Bernardino, CA: Here’s Life Publishers, 1981), 9.